只觉得先前登山时出的热汗已经变得冰凉,渗入背上的衣服里,紧紧的黏在脊梁上,便如同寒冰一般。
那副将坐在胡床上,背上一阵阵的刺痛,他身后那名侍卫模样的军士便是陈璋特别派来挟制他的人,持一柄匕首顶在他的背心上,只要他稍有举动,便是利刃穿心之祸,加上帐外的那些敌兵,自己现在能做的只能当好傀儡,在祈祷对方心不要太黑,事成之后,不要还过河拆桥,杀了自己。这时,他看到陈璋转过脸来,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赶紧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沉声道:“嗯,倒是辛苦你了,且下去歇息吧。”
陈璋和副将的举动已经落入吴斌的眼里,他心下已经有了计较,他膝行了两步,高声道:“在下还有机密事情禀告,还请将军屏退旁人,单独纳言。”
那信使话音刚落地,帐中顿时一片死寂,十几道有若实质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他的身上,此时帐中诸人除了那副将,悉数都是陈璋的精悍手下,哪个不是手中有着二三十条人命的厮杀汉子,若是寻常人,一下子被这么多道满含杀气的目光怒视着,莫说是平常说话,连站稳了都难。可吴斌此时已经豁出去了,只当没有看到,又对副将拜了一拜,高声道:“请将军屏退旁人。”
这下其余四名信使就算是根木头,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