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半县之地了,可抱紧了吕方这条大粗腿,眼看着就可以将其余那些竞争对手踩在脚下了,看来自己将高奉天他们带到了宜山还真是英明的决定呀。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拱手道:“高判官如此厚爱,叫老朽如何担当的起,只是长史乃一州上吏,老朽学问不深,威望不著,如何担当的起,若是耽误了公事,便是万死莫赎,还是请高贤大德为上。若判官念在老朽尚有几分微劳,便请提携一下族中的后进,为吕相公效犬马之劳。”说到这里,胡利敛衽下拜,一鞠到地。
“老狐狸,还是浑身雪白的那种。”高奉天腹中叹道,他此时心中对这胡利除了欣赏就是叹服,那一州长史虽然是从五品的官位,一州上佐,若是州中刺史之位空缺,他便是执掌州政,可按吕方的个性,又岂会将这台州之事交与这种地头蛇的手中,定然是给他个长史的虚名,高高挂起罢了,而且他家族势力并不大,本人又并非名望卓著,在这个长史的位子上只怕还会惹来其余豪族的愤恨。他这般轻轻让开,自己说不得必须在其他方面给予其补偿,否则岂不是凉了那些投靠吕方的人的心,而且胡氏一族若是有人到镇海都中从军,对他们家族更是有莫大的好处。
既然对待这样的聪明人,玩什么样的花招都是没有意义的举动了。高奉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