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问道:“不知哪位是周公子?”
“正是在下周虎彪。”一条汉子瓮声瓮气的走出列来,敛衽又对高奉天唱了个肥喏,便站起身来,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高奉天。高奉天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其满脸虬髯,体型粗壮,身上只披了件夹衫,可在这寒冬腊月,却行若无事一般,看他神情形貌,倒好似三十许人一般,便随口道:“汝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当好生为朝廷效力,方不负平生的意气。”
那周虎彪听了此言,不由得一愣,本来粗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应答道:“草民自当全心全意为吕相公、高判官效命,讨灭赵贼。只是在下今年还只有十六而已。”
“十六?”高奉天不由得一愣,不自觉的向身旁的胡利投以质询的目光,却看到胡利也是一副茫然的神色,才知道这老狐狸也是稀里糊涂,便听到那周虎彪的声音:“在下生的老象些,胡须比常人生的多些,上官认错了也是难怪。”
经周虎彪这番提醒,高奉天又仔细打量一番,这才发现此人虽然脸上须发茂盛,可是脸容却是年轻的而很,只不过虬髯燕颔,皮肤又比较黝黑,竟然一时间没看出来,可十六岁就生得这般浓密的胡须,也太夸张了吧!
“汝是多大年纪开始长胡须的?”高奉天还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