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利笑道:“判官所言甚是,台州已经战乱经年,百姓无不依附豪强,据险自保,判官以大义相责,州中豪杰无不望风景从,深沟壁垒以待赵贼。如今已是寒冬腊月,赵贼求战不得,野无所掠,最多不过一月,便会不战自溃,只须三尺素书相招,不费一兵一矢,便收全胜之功,便是古之管乐,也不能比拟呀!”这胡利老的都快成了精,话语中不露痕迹的便拍了高奉天一个马匹。原来高奉天发现自己兵力不足,无力抵御明州兵入侵后,索性先将城中财物悉数搬出城外,并将临海城附近的百姓渔民一同迁至此地,并以镇海军府长史的名义,修书给台州各家豪强,让其坚壁自守,决计不许送一粒粮食与赵引弓,否则便以叛逆论处。临海州城附近本已经荒芜之极,所留下的不过是些四处劫掠的流寇,待胡可及这地头蛇放出风声去,不待高奉天派人,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待到明州军到了,便在椒江渡趁其立足未稳,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便将临海城放火烧成了一片白地,连饮用的水井也填死了,诸事完毕后,高奉天便领兵退至这宜山,一面继续与诸处豪强同信往来,一面派出哨探监视驻扎在城中的明州军。那些台州本地豪强一来畏惧吕方兵势强大;二来赵引弓昔日在越州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太地道,他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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