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虽然甲杖精良,可是未经战阵,而且我所领的旧部也被调到阵后去了,新填补上来的也与左右不惯配合,若台帅与某家精骑百人陷阵,彼定然大乱。”此人既然临阵倒戈,立功之心较之其他淮南军士卒尤烈,而且对宣州军的内情十分清楚,一句话便点到了对方的要害所在。
台蒙闻言大喜,击掌笑道:“好,来人呀!”随着台蒙的喊声,一旁的亲兵搬上一只小箱子,打开一看,围观的众将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箱子里竟然是装满了围棋棋子大小的小金块,台蒙指着那箱子对郭师从道:“这是吴王赏与有功将士的,汝可自取之。”
这箱子虽然不大,可盛满的金子算来也不下三四十斤了,那郭师从在田覠麾下虽然也是个中级将领了,可哪里见过这般豪爽的赏赐,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那箱黄金上挪开,沉声道:“待某家破敌后,再来领赏。”
随着台蒙的流水般的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淮南军的阵型开始变化了,面对这叛军右翼的左翼开始向前慢慢移动,于此同时,右翼却开始慢慢向后移动。郭师从率领的精兵已经突入了叛军突前的右翼,这郭师从果然不愧为宣州军中有名的万人敌,他身披重铠,一手挽弓,一手持矛,远则弓射,近则矛刺,宣州军右翼队形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