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下来,已经将当时的情景猜的七七八八,也听出了王延华撇清自己,将所有责任尽数推到兄长王延应那边的用意,当然他不会将这个不成器的侄儿那点小九九捅破。他心中暗叹了一声,冷笑道:“好个赵引弓,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人,某家还本欲保你,如今看来倒是看错了人。”说到这里,王审知走到门口,高声道:“来人,传颜先生来,本帅有事要吩咐与他!”
下完令后,王审知回到王延华面前,对着有些惶恐不安的他微笑道:“好侄儿,你做的很好,等会你便从后门回府去吧,今日之事,你谁也不要说,我自有处置!”
那日在王延应那边下了一步暗棋后,赵引弓便在府中静候,他肯定用不了多久这王延应定然会再过来找他。可过了两日,王延应没来,王审知府上却来了一名校尉,说节帅次日晚上要宴饮,请赵刺史也来一趟,赵引弓接过书信后,那校尉便转身离去。赵引弓回到屋中,打开那书信,果然信中王审知说他得了一个宝物,想要请将吏们一同观赏,请赵引弓也来一趟。
赵引弓看罢了信,暗想这宝物莫非就是自己的那幅玉盘?想不到那王延应还真的是要送给王审知,并非是向自己勒索,也不知道这对自己是福是祸,他暗想了片刻,却怎么也想不出来,索性回到房中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