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三分将其当做自己的主人,倒有七分将其当做自己的女儿,见其心中实在是凄苦非常,不由得开口劝慰道:“其实夫人也不必如此丧气,相公还是很喜爱夫人的!”
“那又如何,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弛,吕郎他今日爱我怜我,可谁又能保证他一辈子爱我怜我,何况如今他地位日高,便是国色,又有何难得?”沈丽娘脸色虽然平静,可话语中满是凄苦之意,显然她对自己的未来并不放心。
老妇笑了一声道:“夫人请放心,老身虽然见过吕相公多次,他绝非是天性凉薄之人,否则以他今日地位,便是妻妾满堂又有何难?为何还只有一妻一妾?何况夫人您也是和他一同在孤城之中共过患难的,夫人请宽心,吕相公对正妻那般情重,也决计不会亏待了您。”
听到那老妇这般开解,沈丽娘总算觉得好了许多,收拾了心情,便往吕淑娴住处行去。
沈丽娘来到吕淑娴住处,一家五口人围坐在桌旁,此时吕方已经打定了主意,决不把自己爱女的幸福作为可交换的东西。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反而放开了胸怀,不住的说着笑话,将女儿和儿子哄得不住发笑。沈丽娘倒也罢了,吕淑娴和其已经做了十余年夫妻,立刻便发现了丈夫的不对来,稍一思忖便猜出了原因。她虽然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