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呵斥严可求,实际上却是救护严可求,毕竟徐温现在已经是淮南节度府中的高级将领了,并非杨渥现在能够治罪的,若是两人一同治罪,严可求受到的惩罚就很有限了。
杨渥却好似没听到徐温的话语,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似地,过了半盏茶功夫,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的喃喃自语道:“听你这番话回想起来,父王方才言谈神情还真的许多怪异之处,我刚才还以为是我出兵在外,多日未见,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有许多不对。”说到这里,杨渥突然一把抓住严可求的肩膀,低声道:“你马上随我回府,把你方才的猜测与我说个明白,我重重有赏。”说罢,便也不管徐温,自顾将徐温带走了,只留下徐温站在当中,十分尴尬。
杨,严二人回到,杨渥不待侍女送上茶水,便急问道:“快将你的猜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