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平定了田,安之乱后,司徒当如何安排?”高宠低声问道。
杨行密仿佛没有听到部下的询问,过了半响才反问道:“你以为当如何安排呢?”
高宠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考虑很久了,不假思索便回答道:“那就要看大王身体状况如何了,若是大王现在身体康泰,司徒应该在外,因为”不经州郡,不入台阁”,司徒毕竟年纪还轻,不体下情,又没有一个恩义相结的班底,大王千秋万岁之后,陡然身居高位,只怕会有不忍言之事;如果大王身体堪虑,那司徒还是留在广陵为上,毕竟大王出身贫寒,没有有力的亲戚以为托孤。”
高宠这一番话毫不隐晦的直接谈论着杨行密的生死祸福之事,若依照常人,只怕早已怒形于色,发作出来,可杨行密不但不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叹道:“谋国者无暇谋身,好,好!犬子有你这样的臣子当真幸运的很。”说到这里,杨行密咳嗽了两声,苦笑着捶了捶腰眼道:“看来某家这把老骨头还要为犬子撑上几年,那高宠你说,若是外放,那一州为上呢?”
高宠想了想,答道:“应该是宣州或者润州,嗯,宣州应该更好些!”
杨行密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何这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