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皱眉想了想,答道:“这消息我也有耳闻,听说这周虎彪生下来身居异相,遍体黑毛,十六七岁时外貌便如三十许人一般,其父对其十分厌恶,加之其母亲最近去世了,嫡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本来要拉拢此人倒也不难,可若是要借用此人控制宁海周家的势力来推行度田料民之事却是千难万难。这度田料民之事便如同要人拿刀割自己身上的肉一般,莫说他不过还不是周家家主,就算现在家主表示支持度田料民,也难以活着走出门外,留守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吧!”
听罢胡利的话,罗仁琼想了想,还是觉得对方所言有道理,只得叹了口气,低头继续苦想,屋中人皆无语,过了许久,突然传出一声怪响,罗仁琼抬起头来,只见众人个个脸色怪异,正奇怪间,方才那声音又响了一下,罗仁琼这才听清楚了乃是腹中饥饿发出的咕咕声,不由得笑道:“罢了,皇帝不差饿兵,这般饿着肚子苦熬也不是办法,大伙儿先同去吃饱了肚子,再来想吧。”
众人除了胡利都是精壮汉子,一上午一碗碗苦茶灌下去,此时早已饿得紧了,只是罗仁琼不发话,谁也不敢提这茬事,此时得了允许,纷纷起身往外间涌去,胡可及笑道:“某家肚子早就饿得紧了,都怪那周虎彪,若是他像我们这般就好了,留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