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周虎彪道:“你凭这个印信将族中长老召集起来,我立刻宣布将这族长之位传给你。”
周虎彪接过印信,看到自己苦求多年的东西已经到手,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双手不由颤抖起来。
“其二,周先生请与本官一同到临海城中住上一段时间,今后一段时间内只怕这台州会有些不太平,若是伤了周先生分毫,岂不是某家的罪过!”
周云成心知对方是害怕自己若是留在周家,周虎彪便不好施展手脚,而且自己也可以用来作为人质来挟持周虎彪,毕竟他也是周虎彪的亲生父亲。只是他此时已经为人鱼肉,只能任凭摆布,还不如索性爽快些,便双手一摊,冷笑道:“也好,却不知第三桩事是什么?”
此时,外间进来一人,正是朱五,他来到罗仁琼身旁耳边低语了两句,罗仁琼听罢后脸上神色变幻,最后露出一丝戚色,沉声道:”周先生,刘叔父方才屋中自缢了。”
周云成闻言,脸色大变,转头死死盯住周虎彪的双目,目光中全是怒意,周虎彪低下头去,避开父亲的目光,过了半响,周云成颓然道:“好,好!留守,我有些累了,想必这里也用不着我了,让我去右边厢房去看看云起的尸首吧!”
“那是自然,朱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