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使进门便跪伏在地上,听到陈允的命令,便想要起身答话,谁知他一路在马背上颠簸了,早已疲惫之极,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竟然一下子站不起身来,旁边的陈允伸手扶了一把才站起身来,结结巴巴的禀告道:“小的受命,前往荆襄贩买茶叶,却听闻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八月初,今上在洛阳为朱温部将朱友恭,蒋玄晖所弑,朱温立官家第九子即位,小人得信后立即向多处求证,确定无疑后便立即乘船南下,又换马日夜兼程,赶回杭州。”
那信使说到这里,突然听得“啪啦”一响,抬头一看,却是正在替吕方梳头的沈丽娘被这消息惊倒,不慎将手中的梳子跌落在地,却浑然未觉。
“那朱温又如何应对。”吕方脸上却是镇静自若,让旁边的室内诸人不由得暗自佩服,却不知吕方是一个穿越者,自然没有唐末时生人对天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却是未曾听闻消息。”
“这倒是奇怪了,莫非朱温那厮这般愚钝?”吕方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作为一个已经在唐末生活了十余年的人,他是在太清楚世人对于天子的那种复杂的感情了,也许那些跋扈的藩镇可能割据一方,围攻长安,劫持天子,可是直接杀死这个帝国名义上的统治者,这实在是一个过于胆大而又无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