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是没有抽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施树德,问道:“那你又如何说吴王不在了呢?”
施树德笑道:“吴王乃当世英豪,可壮士却说淮南主非其人,将来定为吕相公所并,再加上早上广陵城中那般异像,所以才这般推断的。”
李锐听完对方的分析,才发现果然是自己无意中泄露出来的,不由得犹疑起来,眼前这人固然不是跟踪自己的奸细,可又已经知道这么多内情,不如便在这里杀了,也省得将来惹来祸患。
施树德见对方脸上神色变幻,双目不时闪过凶光,心知自己生死便在这一线之间,赶紧起身笑道:“李壮士,若吴王当真不在了,这消息也瞒不了多久,少不过四五天,多不过半个月,便会流传出来,其实我也是要去杭州,你我不如做个同伴,一路赶往杭州。”
“这人所说的不错,便是杀了他,这消息也隐瞒不住,不如同行便是,路上也多个说话的,省得闷的慌。”李锐听施树德说的有理,脸上的杀机逐渐褪去,拱手道:“并非某家多疑,只是这乱世中人心险恶,不得不小心自保而已,既然如此,你我便快些上路吧。”
于是二人便起身赶路,只是此时两人之间多了几分提防之心,话语间也不再如同开始一般。原来这李锐本是安仁义部下骑将,安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