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请你吃一顿。”
两人过了陈溪,便要赶往那圩田所在的村庄,这几日来,二人路上肚子饿了便吃些生鱼、芦苇根;累了便找个避风处露宿一夜,不要说施树德这个老太监,便是李锐这等铁打的汉子,也有些熬不住了,正想着吃些热食,再用热水泡脚,好生歇息一宿,明日里便赶往湖州府治乌程。
谁知两人离得那村庄入口处尚有两百余步,看到道旁蹲着五六个拿着棍棒的汉子,李锐正要上前说些好话,那些汉子却跳将起来,口中喊着“拿探子”,不由得二人分说便乱棍打了下来。李锐赶紧一脚踢翻了一个,夹手抢过一条棍棒,对打起来,旁边施树德见状,后退了一步,取出怀中事先准备好的鹅卵石,搭在投石带中,在头上转了两圈,瞄准了为首那人松开了皮带,正着的额头,只听得哎呦一声,便跌倒在地。那几条汉子不过是寻常种田汉子,先前仗着人多,又贪图赏赐,才冲上来,可稀里糊涂的失了首领,又见对方凶猛,心下便怯了三分,纷纷丢了棍棒转头往庄中逃去,没口子喊着:“好厉害的奸细!”连自家那个被打昏的同伴也落在地上不管。
李锐手里提着棍棒,看着那些逃跑的汉子的背影,脸上不由得满是苦笑,看来晚上的床铺和热饭泡汤了,回过头来,却看到施树德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