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站在门口,急声道:“施公公,快随我出发,吕相公召见。”
施树德站起身来,正摸不着头脑,李锐已经一把抓住对方,径直扯出屋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驿馆外面,早有车马相侯,刚刚上得车李锐便急着催促上路。李锐这才向施树德解释,原来他赶到杭州将消息告知吕方后,吕方立刻与其他渠道的消息加以印证,确认消息无误后,麾下诸将立刻分为两派争执起来,一派认为杨行密死后,淮南主弱臣强,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联合其中的一派,发起进攻,即使不能并吞全境,只要也要夺取宣、润、常这三个位于长江以南的州郡,答道与淮南划江而治的目的。而另外一派则认为虽然现在杨行密垂死,广陵戒严,内部不稳,但是刚刚平定了田、安之乱的杨行密已经借机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消灭了不少,杨渥通过判点衙内诸军和担任宣州观察使控制了相当一部分军力,在短时间内还是可以控制淮南的,而且淮南作为一个总体来看,实力上是远远超过镇海军的,吕方现在在名义上还是杨行密的部属和下级,如果去踩这趟浑水,并非明智之举,不如持兵观畔,等待机会为上策。眼下作为主君的吕方也还在保持沉默,这两派势均力敌,作为情报的提供者的李锐,自然便成了双方的争相拉拢对象,毕竟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