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微臣能够效犬马之劳的。”
“父王临终之时,曾经嘱咐过,要我派人出使杭州,与那吕方修好。你与他乃是旧识,此番便劳烦你走上一趟吧!”杨渥一边从面前几案上取出一份帛书递给高宠,一边笑道。
“臣谨遵大王钧令。”高宠躬身接过那帛书,心中满是欢喜之意,原来自己方才错怪杨渥了,虽然他刚刚继位,处事还有些毛糙,可毕竟先王遗命,还是不敢违逆的,此番自己前往,定要与那吕方搞好关系,好让杨渥空出手来,整合淮南。
“以前王府中文书多半都是出自你手,你也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遵命!”高宠小心的打开帛书,细看起来,随着他的视线诸行而下,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来,到了结尾处,他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是何人所书?乃是乱国之行,请恕微臣不能从命!”高宠抬起头来,猛的一下将那帛书***成一团,脸上满是激愤之色。
“大胆。”两名站在一旁的将佐见高宠这般动作,不待杨渥下令,已经围了上去,双手已经搭在了高宠的胳膊上。高宠也不反抗,一双眼睛盯着杨渥的面容,高声道:“这是何人所书,先王尸骨未冷,便有人抗命而行,我一人性命又算得什么,只苦了淮南百姓,又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