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然无事,此后又会有何人会听从主上之命呢?”
杨渥听了严可求之言,回想起方才高宠的那般强项模样,再想起那些与自己争夺淮南节度使之位的那些老臣们,脸上时青时白,终于点头下了决心:“好,你不仁我不义,高宠如此,也怪不得我了。严先生,你马上准备书信凭证,然后去高宠府上传令,让他明日便出发,免得夜长梦多!”
“主上英明!”严可求一揖到底,如果杨渥此时能够看到他的面容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脸上肌肉扭曲,笑的十分狰狞。
严可求坐在轿中,他刚刚从高宠府上传令归来,在平静的表情下,他的内心已经激动到了极点。“十年了,十年了!从灭族之祸那年首尾算起已经十年了!可仇人势力越发强大,报仇的事情不但一点眉目没有,反而离目标越来越远了,天可怜见,自己总算在杨渥身边找到了这个机会,在淮南和两浙之间挑起了矛盾,只要双方起了战事,自己就有机会报大仇。”严可求的眼前闪现出刚才高宠脸上心若死灰的表情:“至于高宠,虽然你是一个忠臣,可谁叫你挡在了我复仇的道路上,无论是什么人,哪怕是我自己,只要挡在复仇的路上,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书房中,高宠静静的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放着几张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