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呼救,像这等烧炭汉子在金沙镇很常见,这些人一年到头都在山里烧炭打猎,只有在需要购买食盐等必须品的时候才会到县城集镇里去,几乎跟野人一般,若是杀了自己,往山里一跑,鬼才能找得到他。
“站起身来,别乱动。”那烧炭汉子低喝了一声,左手在对方腋下一扶,虞玄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烧炭汉子在他腋下那只手便好似铁铸成的一般,虞玄立刻就绝了反抗的念头,便哀声告饶道:“这位大哥且请饶过小人,小人家贫,父母也不在了,没有什么油水的。”
“什么油水不油水的,老子又不是山贼。”那烧炭汉子低喝了一声,匕首已经收入了袖中,回身挑起那挑木炭,可右手还是紧紧抓住虞玄的胳膊,稍一使力,虞玄便不由自主的跌了个踉跄。
“这汉子好大力气。”虞玄此时与那烧炭汉子靠的近了,看的清楚那挑木炭塞得密密匝匝,怕不有两百多斤,可那汉子挑在肩上却一脸轻松的样子,还伸出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不由得暗自咂舌,却听那汉子粗声道:“方才看你从那府中来,可有办法带我进去?”
“带你进去?”虞玄听的一愣,脑子里却快速的盘算起来,“这烧炭汉子是什么来路?难道是山里的乱兵盗匪的探子,来这金沙镇上踏盘子的?”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