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了虞玄回家。那护卫头领低声道:“将军,入府杀人那人定然是淮南的探子,他察看马厩,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一些线索,刚才那厮知道您的姓名,不如我赶上去杀了,省的走漏消息,惹来祸患。”
陶雅冷笑了一声,跳上战马道:“罢了,我们都是骑马的,那探子就算骑马回去,再调兵过来,也赶不及了,何必再造杀孽。就算那吕雄从那厮口中知晓我的姓名,只怕也会以为是我故意告诉与他的疑兵之计。”
“将军妙计,非我等能及!”那护卫头领奉承了一句,便尾随着陶雅打马而去。
屠武伏在马背上,急促的山风从他的耳边刮过,马颈部渗出的汗水已经将鬃毛浸的湿透了。他偷出一匹马来,本来想跑的快些,却没想到他本来就没骑过几次马,上马后不但赶不动马,反而几次被战马掀下地来,若非手脚便捷,几乎摔伤了。幸好他身强力壮,在山间也熟悉兽性,好不容易才在马上坐稳了,照着记忆中的样子照着马屁股上打了一鞭子,那战马便嘶鸣一声,往前狂奔而去,屠武只得死死抱住马颈,只求别被从马背上颠下来,也顾不得什么方向了。
那马儿越跑越快,屠武在马背上不由得暗自叫苦,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叫停马儿,这么快的马速也无法从马背上跳下来,否则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