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吧!”
王佛儿抬头一看,说话的却是陈璋,吕方与福建王审知联姻之后,便把他从温州调回,担任殿前亲军左厢都虞侯之职,此番出兵,便也随行,显然吕方对其十分看重,否则也不会让其在最心腹的殿前亲军任职。想到这里,王佛儿点头答道:“不错,田、安之乱后,润、常、宣三州户口大减,淮南一方便将边境地区的百姓迁回腹地聚族而居,这样一来,边境地区时常有十几里甚至数十里无有人烟,便是派出细作,也很难渗入,王茂章又治军极严,所以得到的确实的情报很少。”
“原来如此,可这么说,那边的细作也应该很难过来,淮南一方的情报应该也很缺少呀!”
王佛儿点了点头,道:“应该也是如此,淮南军的细作也要越过数十里的无人区,才能到我们这边的边境,我们这边边境地区也多半是圩田,居住其中的也都编有保甲团练,王茂章那边对我军的部署也应该不是很清楚。”
陈璋听到王佛儿的回答,稍一思索便笑道:“果然如此,两边都把自家的篱笆扎得紧紧的,谁先动手谁就倒霉,若我是王茂章,这时候就首先把水搅浑了,然后再浑水摸鱼,从中取利。”
吕方听到这里,不由得暗自点头,陈璋方才的话正好契合了他的心意。这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