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一看,那几案上空无一物,右边缺了一个角,断面处光滑的很,应该是刚刚被人拔刀斫落的。
在吕方收到飞鸽传书之后两天,在通往徽州歙县的官道上,大队淮南军士正如同洪流一般向州城的方向涌去,正午的阳光照在军士们武器的锋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好似让天上的太阳都为之变色了。
“让开,让开!”随着一阵吆喝声,官道上得淮南军士卒们走下官道,停下脚步,好为旁边的骑队让开道路。飞驰而过的骑队带起了一片烟尘,落到了官道两旁的淮南军士卒的身上,激起了一阵咳嗽声。
“赶着去投胎呀,这么热的天气还逼着赶路,连找个荫凉的地方喝口水都不行。”一个葛布包头,赤足纹身的蛮子一边吐着唾沫,一边低声骂道,他的口音虽然有些怪异,但绝对可以听懂,应该是已经汉化较深的“熟番”。
一旁的同伴赶紧拉住那蛮子劝说道:“阿诚,别骂了,看旗号刚才过去的应该是汉人的大官,‘祸从口出’,可别一时嘴巴痛快惹来了祸事。”
那个叫阿诚的蛮子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帮软骨头的头人,咱们为啥要背井离乡为那帮子汉人去拼命?难道就为了那点盐和铁?”脸上全是愤懑之色。
一旁的同伴低声安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