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伤士顿兵,有负重托,革除差遣,押赴后营看管,待回师后再做处置!”陶雅宏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帐中,两厢的将佐们兴奋的交换着眼神,总算搬掉这个自进兵以来便一直压在他们头顶上的石头了,接下来的就应该出兵攻击镇海军援兵,攻取徽州全境了,几个最为心急的已经准备争夺前营督这个抢功的有利位置了。
“自从出兵以来,顿兵城下月余,士卒多病,明日引兵转进绩溪,以待敌军之弊!”陶雅接下来的一句话好像一盆冷水浇在那些将佐的头顶上,却万万没有想到王启年的倒下并不意味着通往战功的大门就向他们敞开了,正要一起开口劝谏,却只见陶雅沉声道:“吾意已决,尔等立刻回去准备,午后便开始拔营!”说罢便起身出帐了,只留下一众将佐面面相觑的呆立帐中。
数日后,绩溪县城旧址,淮南军后营,王启年斜靠在草堆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帐篷顶部,在那里一只蜘蛛正在努力的织网,这个几个时辰前还为营中爆发流疫而烦躁不安的人现在却好似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了,正饶有兴趣的研究着那只昆虫。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帐帘被掀开了,陶雅走了进来,回头对尾随的亲信道:“你们就在外面等一会。”
陶雅待厚厚的帐帘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