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串通起来如此欺瞒于我,当我杨渥是个死人吗?”
范思从赶紧捡起书信,正犹豫自己是否可以看,杨渥已经恨道:“范舍儿你看看,纵敌不击,敌前退兵,难道这就是父王选拔的良将,这两人分明是居心叵测,说不定这两人与田、安二贼一般,正在和吕方那厮勾结,准备起兵谋反呢!”
“大王且慎言!”范思从赶紧出言劝阻,可是他的心里此时也犹豫了起来,依照心中所写的,进攻徽州的淮南军在水攻破城之后的大好局面下,却不但没有攻击援兵,控制徽州为进一步进攻两浙腹地做好准备,反而呆在城下浪费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接着又莫名其妙的退回绩溪,将出兵以来的成果尽数舍弃,再联系起正面王茂章的行动,的确很蹊跷。更不要说这信并非一人之辞,信的结尾有十余处画押签字,其中好几个都是他熟悉的字迹,都是淮南军中的将校,这么多人众口一辞的攻击,让他的心中也不禁犹疑了起来。
一旁的陈潘早就耐不住性子,高声道:“不错,大王,那王茂章与吕方在董昌之乱时便有过同僚之谊,他儿子王启年与吕方的关系更深,当年吕方投入淮南军便是此人替他引荐的,这几个月来那王茂章不动一兵一卒,只是要兵要饷,谁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勾结起来,倒戈指向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