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如此跋扈,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王了!”
陈潘站在下首,低头不语,一旁的范思从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想着如何劝谏,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只得不住的向下首的严可求使着眼色,只是严可求脸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也看不出什么喜怒来。
“严先生,你说现在应当如何行事!”杨渥突然走到严可求的面前,高声问道。
严可求低眉垂首,倒好似老僧入定一般,低声道:“此事干系重大,无论成与不成,这攻伐镇海军之役已经败了七八成,大王可要想明白了!”
场中一下子静了下来,的确正如严可求所言,王茂章这等人物绝对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人物,只要杨渥一动手,自然会出现混乱。眼下两军对峙数月,一旦一方出了问题,局势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范思从正要上前劝谏,杨渥已经沉声道:“如今之计,只有速速行事了,如果那老匹夫与吕方有勾结,那自然是应当早早动手;如果没有勾结,只要我方动手的快,吕方以守势为主,等到发现情况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传令给马步都指挥使李简,让他速速渡江,目标——宣州!”杨渥不待部属出言,已经高声下令。
湖州乌程,经过近三个月的对峙,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