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章作为降将,最忌讳的就是和淮南军那边勾勾搭搭牵扯不清,吕方却这般表示,气度可就非比寻常了。饶是王茂章性格沉稳,脸上也禁不住动容:“大王如此气度,与当年杨王差相仿佛!”他将吕方与过世的旧主杨行密的气度相比,可谓是极高的评价了。
“王公过奖了。”吕方摇头笑道:“我与淮南这一战,从现在来看,虽然我方占了先手,但也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打过长江去,吞下整个淮南。既然如此,就应该选择一个有利的时机来议和。反正都要议和,能够把启年兄换回来,让王公一家团聚,多付出点代价而已,这又有何妨呢?”
听完吕方的话,王茂章望向吕方的目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由先前的感谢变为了惊讶,钦佩甚至还有一点恐惧,吕方却很坦然的承受着王茂章的凝视,过了半响,王茂章突然摇了摇头,仿佛要将某种东西从脑海中赶走似的。“吕相公!”王茂章这次没有用“大王”来称呼吕方:“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说到这里,王茂章犹豫了起来,仿佛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一般。
“好像什么?”吕方露出了好奇的笑容,他也想不到王茂章这个铁打一般的粗鲁汉子,此时怎么突然心思细腻起来。
“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