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弟兄不去扛着,百年之后你我去了地府哪有脸面去见先王。”
陶雅听到李简提到杨行密,才稍微冷静了一点,恨声道:“依某家的意见,与镇海军这一仗就不该现在打。先王去世时,曾留下遗言,他去世之后,数年之内切勿擅动刀兵,勤修内政,积蓄民力才是。便是大王身边这些倾险小人,欲建功邀宠于上,岂不知镇海军虽然兵力民力逊于淮南,但君臣相得,百姓已附,士卒精炼,府库充裕,外有盟友,岂是好相与的,弄到这般田地,也不知如何收场!”说到这里,他不禁跌足磋叹。
陈潘看到李简拦住陶雅,知道已经打不起来了,暗想回去后定要修书将此人的言辞尽数报于杨渥,给他一个好看,定要报了今日之辱。想到这里他也不愿再在府门前让众人围观,冷哼了一声便自顾转身进府去了,李简见状也没奈何,但要劝说陶雅进府议事,陶雅却是不肯,只是派人收拾了王府上下的首级,小心收缮了自带出城门外好生安葬不提,自己便回到城外自立一营,一副撇干净的模样。
陈潘与陶雅闹得不可开交倒也罢了,可淮南军的求救文书便如同流水一般从常州那边送了过来,原来在攻取了广德之后,镇海军接着进取溧阳,然后沿荆溪东向,直抵义兴城下,切断了前线的淮南守军和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