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的表情,赶紧请二人坐下。三人坐下后,李简也不寒暄,便直奔主题道:“二位已经知道镇海军的消息了吧,如今义兴被围,形势危如积卵,我辈食君厚禄,正是效命之时,望二位尽弃前嫌,同心对敌,可好?”
“都统请放心,末将渡江而来,便是要在枪尖上取勋赏,如何部署但请都统吩咐。”陈潘大声应答道,同时他看了陶雅一眼,目光中满是挑衅之意。
陶雅冷哼了一声,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只是对李简拱了拱手便罢。
李简见这两人这般模样,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军中袍泽却如同寇仇一般,如何破敌,自己这个空头都统有啥当头,如今也只能尽人力听天命了。想到这里,他强打精神,高声道:“镇海贼兵锋甚锐,水师尤其精悍,二位以为当如何应对呢?”
陈潘看了陶雅一眼,见对方还是双目朝天,一副研究天花板的模样,便起身拱手道:“末将以为,义兴不可不救,无义兴则无常州,无常州则润州不稳;无润州则广陵危矣!末将部属皆为淮南精锐,愿赶往常州,定然能大破镇海贼,献吕贼于都统帐前!”
“无知小儿!也敢妄称兵事!”
不待李简回答,堂上便听到有人冷笑道,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积聚到陶雅身上,只见他还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