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荆溪水面上有着两排木桩,这是被拆掉桥面的残骸。
“淮南贼动作倒是挺快的,倒省了咱们动手了!”刘满福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守军的行动正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了看左右的地势,回头拿起一把锄头,快步走到一块水边的高地旁,发力挖出一块土来,高声下令道:“传令下去,立即开始掘壕筑墙,今天晚饭老子要在有壁垒的营地里吃。”
陶雅骑在马上,身后紧跟着数十名牙兵,自从得知王茂章出奔镇海军,广德被破的消息之后,他便将丢弃不必要的粮食和器械,领兵由徽宁道退回宁国县,然后又由宁国赶往宣州治所,去保护这个淮南军的重要作战基地,为了提高行军速度,他几乎将可以丢弃的辎重都遗弃在徽州了,只有在这里才能够得到补充。
宣州,这座淮南道在大江以南的第一雄城,此时却是一片混乱,街道两旁到处是横行的士卒,却并没有一个普通百姓。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临街的墙壁上虽然经过了清洗,但还是可以看到黑色的血迹和劈砍的痕迹,不时能够在路边的府门上看到悬挂的首级,从首级的颜色来判断,这也就是两三天内的事情。
陶雅看着两旁的景象,心情十分糟糕,耳边不断传来的牙兵们的私语声,王茂章出奔,广德失守的消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