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段时间有什么人见过他,你要是有半句隐瞒,小心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那校尉低头一看,丢在地下的是破损的木枷和镣铐,其破口处分明是锉刀打开的痕迹,他立刻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定然是先前钟媛翠做的手脚。那校尉好似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抽去了一般,顿时软了下来,磕头捣蒜一般,哭喊道:“晚饭时郡主曾经带着一个婢女来这里,说要看望那厮,送些酒食,小人虽然竭力劝阻,可她是留后嫡亲的妹子,我又如何拦的住。还请掌书饶过小人妻小,小人来世就是结草衔环也要报得掌书大恩!”那校尉也知道此番闯下了大祸,自己这条性命是绝对留不住了,所以只是为妻子讨饶。
陈象听到这里,已经清楚了是钟媛翠先偷送锉刀给钟延规,然后钟延规利用锉刀打开了身上的枷锁镣铐,然后用身上衣服制成布索,绞弯了窗户上的铁条,逃出了这石屋。他摆了摆手,身后的部属便将那校尉拖下去了。
陈象稍一思量,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去抓住钟延规,而是尽快的赶往江州,只要能够将那地方控制在手中,钟延规就算逃出去了也无大碍,想到这里,他立刻吩咐亲信赶往钟匡时那里,将事情原委告知对方,赶紧紧闭城门搜捕,自己则立刻出得城外,赶往江州。
钟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