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的内斗之事,听那陈象所言,钟延规颇有胆识,又得淮南大军相助,只怕钟匡时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我军要早做准备,不然让淮南军得了江西之地,下一个倒霉的便是我们。”
“依属下所见,主公不如答允钟匡时所求,纳了那女子!”高奉天坐起身子,向吕方靠拢了点,接着说道:“那钟延规不过是淮南军的一个幌子罢了,只要淮南军前脚进了洪州城,只怕他后脚便会人头落地,最好的下场也是被送到广陵当个衣食不愁的寓公,只怕钟匡时那厮的下场都比他好些。那时候,这位郡主便是钟传的唯一后裔,钟家在江西颇有遗泽,主公若纳了此女,便可以钟传半子的名义整合钟家残余势力,驱逐淮南军,这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
吕方闻言,再想起先前在堂上钟媛翠那副男装丽人的俏皮模样,不由得意动,脸上也不由得微笑了起来,旋即他发现自己的失态,强自收敛形容道:“眼下说这些还太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多了解江西那边的消息,才能制定方略,高判官,你须得多拍得力细作前往江西,探听那边的情报!”
“喏!”马车中高奉天肃容领命。
江西抚州,位于今天江西省东部,古名临川,位于洪州南部,州境三面临山,一面临湖,河流纵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