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想想办法。”说罢便将那贯钱塞到王自生手中,转身便要往外间去。
“我说使得便使得!”王自生一把拉住鲁四,又将那钱塞到鲁四怀中,笑道:“方才四哥兄弟兄弟的叫着,怎的此时又见外了,一贯钱而已,大伙儿喝得尽兴才是要紧,再说这围城之中,若是淮南军明日打进来了,我留着这钱又有何用?”
鲁四看了看王自生,见其神色诚挚,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接过钱后转身而去。不过片刻功夫,鲁四便抱着一坛酒回来,众人围坐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闲聊,不知不觉间,王自生与众人之间的界限已经消失了。王自生酒喝得并不多,只是将众人话语中的有用信息牢牢记住。
“王家兄弟忒的不爽快,你怎的就喝这么点酒呀!”对面的刘大问道,他注意到王自生已经两次轮到他喝酒时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不由得有些不满。
“你以为王家兄弟是你这种粗胚,大腿上挨了一箭还喝得那么起劲,也不怕金创发作,送你到地府去!”鲁四截口笑道,右手顺手拍在刘大的大腿伤处,疼得他一声怪叫跳了起来,惹得众人齐声哄笑。
待到众人笑声停了下来,鲁四喝了一口酒,肃容道:“王兄弟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若是信得过咱们,便说与咱们听,俗话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