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粗粗看上去倒有点象一个寻常的小商人。“难道徐温要派这个人去执行自己的计策。”严可求的心中不由得暗自打鼓起来。
“你在本将军麾下也有七年了吧?”徐温待陈佑行罢礼,突然沉声问道。
“将军好记性,再过一个月,末将在这这右厢中便整整七年了!”陈佑虽然已经站起身来,但还是执礼甚恭。
“嗯,这七年来你只升了一级,许多原先位阶低于你的现在也在你之上,陈佑你可有怨艾呀?”
陈佑听了徐温的问话,脸色不变,恭声答道:“不敢,末将武艺并不出众,无有斩首破阵之功,这一阶之功也有些多了,又岂敢有怨恨之意!”
“那就好,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破敌斩将的确不是你的长处,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没有立功的机会,今日本将有一桩事交于你办,若是办成了,右厢都虞候之位便是你的了,你可愿意去做呀?”
陈佑身形一颤,他现在不过是右厢中的一个普通虞候,中低级军官罢了,而徐温方才许诺的淮南亲军右厢都虞候则是淮南军中的高级军官了,掌管右厢军法、勤务等事宜,在右厢中只低于指挥使、兵马使等区区几人而已,徐温许下的这块馅饼不可谓不大,但是在这块大馅饼后面的任务的危险和艰巨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