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书?难道是洪州那边有紧要消息,否则留后又如何会连他都派来了?”唐宝皱眉思忖道,由于陈象带着钟媛翠前往杭州与吕方联盟干系重大,为防止泄露消息,陈象一行人更换服色,一路上也未曾张扬,是以虽然陈象去杭州时途经饶州,但身为饶州刺史的唐宝却不知情,还以为对方是从洪州来的。”
那家人看唐宝在那边低头思忖,半响也没有吩咐该如何行事,只得低声问道:“郎君,请问是否见那陈掌书?”
唐宝这才被家人的问话从沉思中惊醒了,抬头道:“见,自然是要见的!”那家人刚要回头,唐宝又喊住对方补充道:“让陈掌书从侧门进来,莫要引人注意,你知道了吗?”
那家人会意的点了点头,答道:“小人理会得,郎君请放心!”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那家人出去之后,唐宝在堂中变得极为不安。“陈象他过来,莫非洪州那边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城破了不成?若是洪州城破,我又该如何自处呢?”一系列的问题让唐宝越发烦躁起来,连平日里闻来颇为定神的檀香也突然变得难以接受了,他猛地一挥手,那只精美的铜香炉立刻摔落在地,溅起的香灰飞升起来,落在供奉的老子像上到处都是。颇为虔信道教的唐宝赶紧上前小心翼翼扼拂去老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