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某家最后再问你一次,广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王是否安好!”
如果此时帐中还有其他秦斐的部属在场的话,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会被老将吓得两腿发颤的,可陈佑还是那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的样子,恭敬的答道:“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大王安好!”
“好!好!”秦斐被对方的表现气得颔下胡须飘起,气急之下高声道:“来人,将这厮拖下去,沾水的皮鞭伺候!”
帐外伺候的亲卫闻声立刻冲进帐来,便要将陈佑拖下去大刑伺候。陈佑见状赶紧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送上去,口中喊道:“莫急,莫急,小人这里还有一封书信,秦帅请看。”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斐冷哼了一声,接过书信,拆开细看,刚刚看了两行,身形突然一震,抬头看了一下陈佑,才继续过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那书信看完。秦斐做了个让手下退出帐外的手势,冷笑道:“你现在可以说广陵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陈佑叉手行礼道:“徐、张二位将军感于大王身边遍布佞臣,蒙蔽明主,乱杀老臣,国事日渐衰微,便剖肝沥胆,以死相谏,终于说服大王,将身边小人尽数驱除。因为还有陈潘、范思从等小人随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