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罢了,你将媛翠妹子送过去,别人又未曾应允你,怎的就成了你的妹夫了?天下间岂有这等荒唐事?更不要说我们是被吕方手下给抓来的,咱们现在就是人家的阶下之囚,你说吕方会如何对待我们呢?”
钟匡时被夫人这一番夹枪夹棒的嘲讽一冲,早已乱了方寸,连发火都忘了,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钟夫人看了,更是鄙视不已。倒是本寂看不过眼,安慰道:“使君不必心急,若是吕相公要为难我们,又何必将我们留在王府之中。我看吕相公其志甚大,绝不止两浙一隅,先王与江西颇有遗德,便是开在这个份上,吕相公也不会慢待了使君。”
此时的钟匡时便好似落水将溺之人,听到本寂的话也不细想便当做救命的稻草,连声道:“禅师说的不错,说的不错,吕相公若是有意江西,在下自当为其前驱,我有这般大用,吕相公一定不会薄待了我,一定不会薄待了我!”他此时潜意识里也觉得没底,每句话都下意识的重复了两遍,旁边的钟夫人看到自己丈夫如此窝囊,想到自己竟然嫁给这样一个锦绣皮囊,内里草莽的丈夫,心中其苦,不由得低声抽泣了起来。
钟匡时此时也顾不得夫人了,起身走到本寂身旁急问道:“禅师,要不我马上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