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相公可知晓我军已经攻取洪州之事?”
“那是自然,秦都统此番立下如此大功,想必大王定会重重赏赐。”
“便是为了此事!”徐温压低声音将秦斐请求解甲归田,洪州那边无人坐镇之事,自己企图轮换外镇诸将,却苦于自己威望不足,希望借助朱瑾的威望与官职压服那些军头,达成自己的目的,说完后,徐温紧张的盯着朱瑾的双眼,希望能够从中猜出一点对方的想法。
朱瑾却没有立刻答复,直到三人到了朱府门口,朱瑾才抬起头来,拱了拱手笑道:“此事干系重大,朱某须得好生思量之后,方能答复二位,这里先谢过二位相迎之情了。”说罢便跳下马来,对徐、张二人拱了拱手便回府去了。
徐温对于朱瑾寄望甚深,他以为此人与那些淮南老将既然走不到一起去,独自一人,自己伸出手来,定然立刻一把抓住,却想不到花了这么多心思,将自己的主意和盘托出,结果换来的却是个活络话。一旁的张灏早就赖不住性子,冷哼了一声道:“这老匹夫好不识趣,咱们把主意都说出来了,他却这般模样,此时不是战友便是死敌,干脆等会我派三百兵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可!这朱瑾过去和朱温打了十几年,连老婆都丢了,可还是跑到淮南来,终于在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