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距离也不过五六十步,众人依稀可以听到唏嘘声和女子的哭泣声,尖利入耳,不由得面面相觑,此时怎会有女子出现呢?徐温和严可求二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满是得计之色,却没想到落到朱瑾这个有心人眼中,倒也猜出个五六分来了。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听到那外间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楚了,到好似声音来源靠的近了,连在堂后的张灏也听到了,快步赶了出来,一张黑脸此时却如同一个紫茄子一般,已经怒到了极处,那守门校尉却是脸色清白,满是无奈和恐惧。
“夫人来了,大伙儿赶快下堂迎接吧!”张灏道,声音里满是阴郁的怒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堂上众人绝大部分都还蒙在鼓里,猛然听到个什么“夫人”来人,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夫人”,倒是徐温与严可求好整以暇的起身,快步向堂下走去,整理袍服,众人稀里糊涂的下得堂来,还在乱哄哄的,便看来来时道路上快步行来六七个素衣妇人,为首一人眉目清秀,约莫四十许人,正是杨行密的遗孀,杨渥之母,武昌郡君史氏夫人,那史氏手中还牵了一个十余岁的幼童,泪痕满面。
众人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正要敛衽行礼相迎,那史氏却将那幼童放在地,双膝跪下,悲声哭泣道:“今日正好诸公皆在,妾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