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人了。
张灏还正在犹豫是否应答,毕竟他这一答应,下一任淮南之主还在杨家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自己这番准备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正犹豫间,徐温却抢着应答道:“多谢太夫人!”他站起身来,转身对众人道:“列位,国中不可一日无主,先王创业艰难,我等皆曾与之,如今嗣王不幸早夭,二公子依序当立,我等岂可有负杨氏?今日正好二公子在此,不如便在这里拥立吧!”说到这里,徐温第一个转身对杨隆演跪下叩拜起来,诸将见状,也纷纷跪下叩拜起来,过了半响,场中只剩下张灏还在站着,张灏站在当中突兀的很,张灏看了看四周的心腹军士也都跪下了,心知已经大势已去,自己谋划策动了许久,眼看留后之位已经唾手可得,如今却脱手而飞,自己冒着风险杀了杨渥,却还要向一个五尺幼童跪拜,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他就算是个傻瓜,此时也知道是徐温和严可求二人在其中捣鬼,胸中的怒气翻滚沸腾,直欲从顶盖上喷射出来,但此时也没奈何,他终于还是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正当张灏跪下时,他只觉得两颊一亮,却是泪水夺眶而出,滑落而下。
看到张灏也跪下了,徐温这才松了口气,他依照严可求的计谋,出去方便将已经发生的事情节略书写在衣襟上,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