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张开的大嘴一般。
“好强劲的反震!”陈五将火枪丢给了陶大,活动了一下肩膀,在强劲的反震下,他的右肩已经有些麻木了,当然由于装药量较吕方先前少了接近一半的原因,力道也小了许多。他跑到那木靶旁,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木靶破口处满是木刺的边缘,两层一指厚叠加起来的桑木板被像纸片一样撕碎,在战阵上厮杀多年的陈五心中流过一丝寒意,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自此之后,世间再无关张之将!”
射圃中,人群已经散尽,在试射了几次之后,陈五、高奉天等人都各怀心事的离去,只留下吕方和家人留在那桑树下休憩,那桑树枝叶茂盛,铺展开来便如同亭盖一般,遮掩数十人都是足足有余。吕淑娴便吩咐仆役在地上放置了铺盖矮榻,摆上酒果食用,凉风阵阵吹来,吹得枝叶缓缓摆动,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在众人身上,仿佛碎金一般,吕方结果吕淑娴递过来的梨子,啃了一口,只觉甜美异常,随口叹道:“某家在淮上为人田客时,荷戟介胄而耕,朝不保夕,岂能想到有今日之乐?”
一旁的吕淑娴笑道:“若是莫忘那时之苦,方能常保今日之乐,古今兴亡的道理还望夫君莫要忘记了!”
吕方闻言整衣肃容答道:“贤妻所言甚是,淮上故事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