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乃是淮南旧敌,何不两家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岂不是两利之举?”
“两利之举?”吕方慢吞吞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我虽然与淮南有旧怨,但这几年来两家息兵养民,编户无转输之苦,士家无倚门之怨,百姓安堵,仓廪丰足,若是再度交兵,且不说胜负如何,镇海军数万士卒又得推锋争死,难道就是为了危抚州坐上那镇南军节度之位?恐怕这道理说不过去吧?”
“这?”危仔倡听到吕方居然一句话将话头堵得死死的,不由得一时语塞,稍一思忖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吧,我兄长虽然想坐这镇南军节度之位,吕相公也未必没这个心思吧,否则那饶州明明是镇南军的地盘,为何也落在吕相公手中?再说淮南与镇海军虽然这几年息兵停战,可不过是因为淮南连番内乱,不得其主罢了,一旦稍一整治,战火必然重燃。兵法有云‘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此番正是一个好机会,吕相公不会看不出来吧?”
吕方听了对方的激将之法,笑了笑,说道“不错,我的确有取淮南江左之地的企图,不过江西有六七个州郡,危抚州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加上你也不过两州之地,其余人只怕各怀异心,如此如何能成事?吕某若是出兵,只怕会引火烧身吧?”
危仔倡见吕方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