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如何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积聚到王佛儿身上了,这王佛儿虽然是武将,但却和其他武将不同,他治下的苏州与淮南交境,若是别人,一般都会不时派出小队军士越境,或刺探军情,或抢掠财物人口,对于俘获的越境敌军樵采之士,也往往加以扣留。这般做既可以勒索财物,也能用首级来向上邀功,获得封赏。这种情况在古代中国敌对两国双方边境上可谓是司空见惯的情况,所以一般来说边境线上,即使是非战时状态,也是人烟稀少,就算有少数村落百姓也是介胄而耕,和内地的太平景象完全不同。可王佛儿却是不同,他约束手下军士,不许越境骚扰,抓到敌军樵采之士,也是酒食款待后,便放归敌方,时候一久,对面的淮南军守将也不好意思继续这般,边境线上的双方百姓可以安心耕作,因此,苏、常、润等州的百姓那边十分感激王佛儿,多有树立生祠祭祀的。
“主公,若是出兵江西,那也就破坏了与淮南的协定,两边一旦交兵便是连绵不绝,兵凶战祸,大王还是三思为上呀!”王佛儿稍一沉吟,便沉声答道,听到他话语中有反对出兵之意,堂上的众将脸上纷纷现出不满的神色,唯有骆知祥连连点头,显然王佛儿的话十分对他的脾胃。
这时右厢站起一人来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