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周虎彪,大声笑道:“何必如此多礼,危某平素常听说吕相公麾下济济多士,今日见押衙如此雄壮,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呀!”
周虎彪拜了一拜才站起身来,沉声道:“末将愚钝,不敢当危公谬赞,此番前来有军命在身,还望危公屏退左右,容小人勾当了差使。”
危仔倡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城门旁的一个茶水摊,早有随行的扈从将一旁的闲杂人驱赶开,周虎彪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了上去。危仔倡拆开书信看罢了,突然苦笑道:“某家本来就打算合家投奔吕公了,这信州城交给吕相公又有何妨?只是这又是何苦来哉,先前若是吕相公出兵,象牙潭一战又怎么败得这么惨?江西又怎么会是这么一番局面?”
周虎彪没有吭声,这等高层的事情他一个小小押衙哪里又敢搭话,一个说得不好便是罪过。此时外间传来一阵议论声,依稀是围观的百姓猜测自己这一行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节骨眼上赶到信州的目的。周虎彪咳嗽了一声,看到危仔倡还是在慨叹不已,只得恭声道:“末将来时,牛知州曾经叮嘱过,说如果可能的话,危公可否留在信州,维系人心,万一情形危急,我镇海军就是全部战死,也要保得危公一家安好!”
“罢了!”听到周虎彪的所带的话,危仔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