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丁闻言大喜,一个机灵的上前唱了个肥诺,笑道:“将爷请放心,一定不会少了您和弟兄们的心意,两个时辰内,若是有人不在这里的,不劳您动手,大伙也放不过他!是吗?”
众人齐声应道:“不错!”
许无忌冷哼了一声,也不多言,自顾转身向官衙内走去。他刚刚转过身,脸上便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几年在杭州的软禁生活,实在是把他给憋坏了,此次吕方将其放出囚笼,他便在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立下奇功,得以外放州郡或者独领一军,虽然现在天下形势已变,自己叔父早死,旧部早已星散,若想再起,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快速的将调拨给自己的这支军队的军心笼络住,所以攻义兴城时他以督将之尊,先是在城下矢石所及处擂鼓督战,亲自搏战,斩杀敌将破城;破城之后放纵军士劫掠民财,以收拢人心,此时看到起了效果,也难怪他心中暗喜。
许无忌进得大门来,只见堂前的院子里团团坐着百余名淮南军俘虏,这些俘虏个个心神不定,正为自己的命运而惶恐,此时外间传来一阵哭喊哀号之声,这声响就好像鞭子抽打在俘虏们的身上,不少人看到许无忌进来的身影,从服色上他们已经辨认出这个人就是镇海军的将领,他们不敢出声哀求,生怕反而惹恼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