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旁坐着王佛儿和高奉天两人,下首跪伏着一名通报消息的将佐。
“正是,大王,昨夜我方运河上的多处邸阁遭遇淮南贼的突袭。”
“损失了多少米粮?”吕方急声问道,下意识间已经从胡床上站了起来。
“禀告大王,由于援兵赶到的很快,只有一处邸阁被攻陷,粮食被烧掉的也不多,倒是漕船损失不少,还有不少船夫被杀。”那将佐低头答道。
“该死,漕船损失了,支运速度一定会减慢,前线十万将士,按日耗两升算,每日就要两千石,可是半点耽搁不得,淮南贼一定还会继续袭击,这可如何是好!”吕方在帐中来回踱步,脸上全是焦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