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击掌道,声音中满是掩不住的兴奋,他转过身来,对着朱、史二人道:“吕方那厮定然是用唱沙作米之计,效檀道济故智,欺瞒我等罢了!”
朱瑾与史俨对望了一眼,朱瑾问道:“李都统何出此言?”
李俨笑道:“列位请想,自古两国交兵,军中粮米多少,存储何处是何等紧要的军情,既然吕方要将李常州放回,又岂会让其知道实情?他分明是前段时间船只邸阁损失严重,军中粮食不足,却故意以粮足示之,让我军傻傻的等待,自己却领兵悄悄撤退。”
史俨闻言脸上现出不豫之色,答道:“李都统此言也太莽撞了些吧,这十余日来我方虽然颇有斩获,但运到的粮食还是不少,更不要说他在城下围城那么多天,光是积累和缴获的武进城中粮资就有不少,你又如何知道这不是吕方故意引我军浪战的消息呢。”
李简闻言脸上现出讥笑的神色:“就算是吕方的伎俩又如何,无非是决战罢了,史将军这般说,莫非是那次见了镇海军的火器,吓破了胆子不成?”
史俨闻言大怒,一把扯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只见上面满是伤疤,怕不有数十处:“某家能步行时便在马上,挽得弓弩,从晋王后,披甲上阵,白刃相交何止百余次,又何曾知道一个怕字,只不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