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沉声斥道:“你年龄也不小了,怎的养气功夫如此之差,一点小事便忘了形,如何做得大事?”
徐知诰听的声音熟悉,抬头一看正是严可求,只见对方还是那张刀疤丑脸,若是旁人连多看一眼也不远,可在徐知诰看来那双目之中却满是关切之情,不由得下意识的低下头来:“知诰错了,还望叔父多多提点。”
严可求看到徐知诰如此懂事,想起自己的旧事,心中不由得一软,便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头顶,双眼满是怜惜之意。严可求自从当年丹阳的灭族之祸,在世上再无亲人,徐知诰便是唯一和他过去的联系,这十余年来,他心中无时无刻便是想着如何才能向吕方复仇,唯有和这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严可求的心中才会有几分人的情感,感觉到一点为人的乐趣,也许严可求自身还不知道,但实际上在他心里,这徐知诰便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两人在游廊拐角处良久,突然严可求想起此行的目的,赶紧问道:“知诰,你义父现在在家里吗?”
徐知诰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他生了风寒,只怕正在房中歇息。”
严可求点了点头,便自顾向徐温卧房快步走去,只留下徐知诰在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徐知诰走后,徐妻喂丈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