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淮南大将,参与机要,对其内情所知甚多,若能招入麾下,对大王霸业大有益处。”
吕方被王、高二人劝谏,也回过神来,笑道:“二位所言甚是,也好,某家便来看看这厮现在还有什么礼物。”
朱瑾碰到那一小队镇海兵后,便被带到后营的一个帐篷中,只说让他等着便是,他倒也好耐性,解***上的甲胄便靠在角落的草堆中休息,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外间传来一阵人声,还没等朱瑾站起身来,帘幕便被掀开,进来为首之人紫袍金冠,正是吴越王、镇海、淮南两道节度使吕方。
“朱公,你我自广陵一别,已是十年光景,别来无恙?”吕方抚掌笑道,笑声中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朱瑾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当年清口之战后吕方曾经到他府上请教骑兵战术,不过当时他是杨行密上宾,刚刚又在清口之战中大败自己的宿敌朱温,为兄长报了大仇,名震天下,而吕方不过是区区一个杂牌将领,在杨行密的打压下苟延残喘,身份地位有着天壤之别。没想到十年过后,杨行密已经成了穴中枯骨,吕方眼看要据有江东之地,他朱瑾大败之后,穷途末路,不得不屈身投靠,回想起来简直是如同做梦一般。
朱瑾收敛了一下情绪,躬身为礼,沉声道:“往事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