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快步向外走去,只留下徐温一个人坐在堂上,徐温坐在那里,双肩微垂,腰杆也不像平日那般笔挺,整个人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过了半响,他突然叹了口气:“我在台下的时候看着别人在台上总以为若是自己上来了,定能做的比他们好,可现在自己当真上来了,又何曾做得比别人好呢?当年杨渥虽然行为多有不端,可他不过是年少无知,贪图享乐,管不住自己罢了,可你徐温明明知道这般做不对,可还是要这么做,又何曾比杨渥强到哪里去呢?当真是可笑也可笑。”说道这里,徐温已是滴泪横流,伏案痛哭起来。
晚上,严可求将钟延规带到徐温处,躬身对徐温行礼道:“将军,臣下将钟将军带来了。”
徐温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堂下的仆人送上两张胡床,他指着胡床笑道:“钟将军,请坐下说话。”
钟延规却是一副谦恭模样,敛衽下拜道:“相公面前哪有在下坐的地方,延规还是站着听相公吩咐便是。”说罢,便起身站直,恭谨无比,若非他满脸虬髯,神情粗豪,倒好似一个谦谦儒生。徐温自是不允,推让再三,钟延规方才坐下,即使如此,他还是跪坐在胡床上,腰杆挺直,谦恭无比。
钟延规坐好后,下人便送上茶水,三人吃了几口茶,徐温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