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严可求也不多话,径直冲入殿中,若有阻拦的,无论何人一律斩杀。这殿中本来摆设华美,此时却鲜血四溅,尸体横陈,便如同修罗地狱一般。
“嘭”的一响,房门被撞了开来,严可求当先冲入屋内,只见屋角或站或坐着十余人,看打扮都是婢女仆人之流,当中的那中年妇人衣着华丽,身态雍雅,怀中抱着一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少年,正是史太夫人和杨隆演,看到严可求领着甲士们冲进屋来,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声。
“先生深夜来访,是徐都指挥使要我杨家母子的性命吗?”史太夫人沉声问道,从她的仪态不难看出恐惧和惊惶,但她还是尽量控制住了自己,保持了相当的尊严和仪态。
严可求环视了一下屋中,确认局面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才松了一口气。他将佩刀递给一旁的徐虎,对史太夫人与杨隆演敛衽下拜行礼,沉声答道:“臣下死罪,西门火起,泰宁军节度使米志诚作乱,徐都指挥使正领兵平叛,唯恐有小人惊扰了大王与太夫人安居静养,让小人领兵前来保护二位,无礼之处,还望太夫人与大王恕罪。”
听到严可求的回答,屋内的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从这些士卒身上的血迹和举动来看,方才严可求所说的话只怕不尽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