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入侵十分不利,可现在的局面已经险恶到了无法考虑那么远的地步了,屠杀既可以消灭敌人,还能够警告那些可能的反对者:反叛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徐温闭上双眼,只觉得两个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着,生生的疼,他伸出右手轻轻按了几下,才觉得好了点。良久之后,终于叹道:“罢了,便依你吧,待会你理一张名单来,我来用印。唉!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向杨渥告老还乡,和几个儿子领着黄狗在后山打打兔子,喝喝土酿,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进退不得的田地呀!”
严可求躬身拜了一拜,便推出屋外,就在外间去了笔墨纸砚,呼啦啦的写了起来,他也不管某人是否当真和昨天夜里的叛乱有关系,反正只要在平日里对徐温擅权不满,甚至是有足够威望赢得支持的人都尽数列在名单上,到了最后,居然将一张上好的宣纸填的满满当当,把在一旁侍候的徐知诰看的触目惊心,汗流浃背,须知这上面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数十条乃至上百条人命,他还想开口劝谏一下,可严可求好似背后生了眼睛一般,道:“知诰,你莫要说了,当年吕方在丹阳杀你父亲的时候,可曾有半点手软?”他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徐知诰的双眼,伸出手指在对方的左胸上点了一点:“你记住我的话,为上位者,